Date: 2020-08-26

这是启程前的最后一天。

从翻箱倒柜整理衣服,到一股脑全部塞进行李箱,到被父亲送到台州火车站,临别前的挥手告别,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行云流水,不着痕迹,完全没有所谓的痛哭流涕,临别赠言之类的,或许这是两个有着男人外表的人强装的镇定。

一个人,前挂书包,背背吉他,行李箱在左右手之间反复横跳,空余的一只手拿着手机以及证件,踏上了一路向南的八小时列车。或许是我在这个车站经历了太多的出发和到达,或许是周围都是像我一样的人,尽管我们年纪,性别,眼界,目的地各不相同,但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我们都在路上,周遭的熟悉环境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而正常。

朝发夕至。

我踏进了这个当天恰逢40周年的年轻而有活力的城市——深圳。

从高三讲起吧,这是最充实的一年,也是最浑浑噩噩的一年。尽管早出晚归,教师一坐就是一天,像一台机器一样重复着做题,每天三点一线,每一天都在意料之外偷偷溜走,回寝室的时候总是会大喊“啊~我这一天干了什么啊”

疫情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记得我当时的轮换同桌章铠钰说好像武汉那边出了什么流感,传染性很强,可没有一个人在意当时。后来就是网课时代了,我还记得当时我会在爸爸店里那个三楼半的小房间里面睡一上午或者打游戏,谎称在上网课,也算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高考百日倒计时,再到“您的复习时间已充值一个月”。考前的一个星期似乎停课复习了把,现在我也记不得当时的自己到底紧不紧张了,不过可能会有点自己吓自己的成分吧。高考时,每门课都有许多失误,最有665的分数差强人意。

志愿填报时,清北复交浙人科南之外,我几乎都可以任选专业,南科大的国科大的笔试面试也都通过了。影响我最后做选择的人是我的生物老师:叶阳中。记得那时一次浙大宣讲会,我抱着听着玩的目的,实则是见同学去了。结束之后,叶老师介绍给我了一个他同时的儿子—— 姜沐阳学长,也正是他的介绍促成了我现在在南科大校园里。当时出了我的父母,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劝我选择浙江大学,尽管专业可能并不如愿,但毕竟是9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