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e: 2021-04-01
某一期《吐槽大会》上杨笠的发言点燃了互联网舆论上性别议题的导火索,有愈演愈烈之势。
我们需要承认几个事实。男女在生理结构上存在外显的差异。性别矛盾不是当下的产物,而是自古有之,只是重新别公众提起。
改革阵营可以分为温和派和激进派。初期,话语权往往由激进派掌控,激进的观点往往具有更好的传播属性,使其暴露在更多公众视野之中,这无可厚非,是一种“错误的必要”。
第二阶段则是覆盖范围的迅速膨胀,激进派由于其观点过于偏激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但仍然具备一定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但无数的人们已经受其山东,各自为战,是白热化阶段。
第三阶段则回事一种理性的回归,多方逐步达成一些妥协。
(后注2026:然而这个过程并非线性的。在激进派的立场被广泛批评时,往往会有温和派跳出来当和事佬。实则可以说没有什么温和派可言,温和派只是伪装的激进派。)
勒庞在《乌合之众》中描述的三大传播手段:断言,重复,感染。这三者在此体现的淋漓尽致。
由于性别的特殊性,人们天生有着群体选择倾向。主题通俗易懂,加上人们对归属感的需求,迫切地想要加入一个群体从而消失在群体中,这奠定了其有庞大的数量基础。而只要加入一个这样的群体,智力不可避免的退化。群体中的人们面对着裹挟与传染,并因断言和重复而心潮澎湃 个人额的诉求或许被包装或许被淹没在群体中,但人们自己不会发觉,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冠姓权”本质是一种话语权的表现,尽管中国法律并没有这样的强制规定。这其实可以看成是男性对后代的基因确认问题的一种廉价的心理安慰。
“性解放”中的一个主要诉求是消除男性的处女情结。性行为在双方认可的情况下其实几乎没有什么负外部性。但女性天然要面对更大的风险在性行为上。其实男性真正关心的不是那一层物理的膜,而是关心这背后所代表的。比如她曾经有过一段深入的恋情,他们的关系推进到了这个地步。 会怀疑心里的那个他是否还是有其一足之地。另外,男性也会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害怕自己的性能力不如她曾经遇到的,因此产生因不确定性造成的自卑。这背后的深层原因是,女性对于性能力的看重程度比想象中的要高,男性会害怕她转而在性方面回到以前人的怀抱。
关于家务和经济,其实还是一种贡献配比问题,只要两者能达成某种一致,不要委屈自己和对方即可。这其中最重要的是不能双标。
关于工作上的歧视,更多是资本逐利的必然结果,只有整个社会做出一些强制性的制度保障,诸如强制男性休产假,每月一周带薪假等,强行缩小男女在工作上的生理差异。并立法保障男女双方都不会因为产假而被公司开除或者降薪。
这背后根本上其实是劳资矛盾,误差阶级和中产阶级被资产阶级通过剥削得到的更大的蛋糕给收买了,丧失了斗争性。男性女性不应该成为一个纠结的话题,更应该联合起来。
另外争取权利而不承担相应的义务只是空谈,人们往往会被武器化。 社会对弱势群体的特权会被转移到弱势群体中的强势群体中去,不能忽视群体内部的分化,差异甚至大于群体于群体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