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e: 2022-07-02

她叫谢文慧。 2021-09-14 ——————2022-02-14,满打满算五个月,不到半年光景。

我们于碳中和的夏校认识,也是我在那个项目里唯一的收获。记得一起跑完步的一个夜晚,忘记了什么缘由,边找打印机边逛到了创园一栋,还遇见了一个你认识的SDIM同学。看着你刚运动完挂着汗珠微红的脸颊因为被撞见而害羞地通红了起来,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到的是 “多么可爱而又甜美的女孩子啊~”

接下来一个月左右,我始终处于憧憬又矛盾的情感当中。一方面是上一段感情失败带来的阴影,另一方面是你又如此的美好。

在你QQ上给我发“处对象吗”的那一刻,我是痛苦而又偷喜的。我很清楚,你比我大一届,专业也不同,毕业规划更是未知,倘若痛快答应,很可能是失败收场,就算坚持两年那又如何,异国是大概率事件。

我试探性地问:“你是大冒险输了吗?”企图让她收回这句话,不希望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可逆认真的样子让我暂时抛下了顾虑,“试一下吧,不然后悔是一辈子的事,不试怎么知道。”

印象深刻地是有一晚和你在校园里轧马路,驻足在一号门的秋千上,聊到很晚。记得我们都有“无缝衔接”的顾虑,记得被蚊子咬了很多包,记得我们吻了很久。

2021-12-19晚,好巧不巧,我正在校庆晚会上,许久没有发过消息的妈妈突然说:“外公今天很痛苦,吸痰看着心疼,现在醒着想和我视频。” 顿时巨大的悲伤直冲脑门,一边是欢声笑语的校庆典礼,一边是气息奄奄的迟暮老人,生与死的对比在此达到了极点。结束后,我一个人在 11栋2楼心理中心外的阳台上呆了很久,开着网易云唱了几首歌,大吼了几声,寄希望于放松自己,可似乎都失败了。再叠加想找你一起跑跑步释放压力也被拒绝了,emo的导火索就此点燃。

那天晚上,尽管已经12点了,我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你来到了心理中心陪我,泛红的双眼将此前我的不堪展现地一览无余。也是那一晚,在咨询室狭小又封闭的空间里,我们之间有了更多的肢体接触,但始终也没有色令智昏进行到最后一步,也就没有令最后的分手酿成不可收拾的结果, 可以更加从容的面对离开的结果吧。知道凌晨1:30我们才一起走出咨询室。

此后,便是循规蹈矩,上课吃饭自习睡觉,由于时间安排不一致,很少有时间一起出游,提及最多的两个字是“忙”和“累”。叠加上过年期间外公去世对我的影响,忽视了对你的日常关系,在情人节的当天选择了和平分手。那可可爱爱的小小一只的你,带有些许湖南口音的性感普通话,那 善解人意的心灵和温文尔雅的举止……我都得而复失。